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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评论】政治学还是艺术史?

2009-10-14 15:11:05 来源:雅昌艺术网广东站作者:巫鸿、黄专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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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二00七年十二月,( 《 读书》 ) 编辑部与何香凝美 术馆O O T当代艺术中心共同举办了以 “ 视觉遗产:政 治学还是艺术史?”为主题的座谈会。围绕 ( 《 国家遗产:一项关于国家思想产生的视觉史文案) ) 的展览方 案( 计划干二00八年在英国曼彻斯特科学工业博物馆展出) ,与会者讨论了其所涉及的尝试,即, 通过当代艺术而 梳理中国近现代国家观念形成中的视觉性元素。

  黄专 ( O C T当代艺术中心主任) :( 《 国家遗产:一项关于 国家思想产生的视觉史文案》( 以下简称 Ⅸ 国家 遗产》 )是和 英国曼彻斯特都会大学合作的研究项目,从前年开始进 行。 做这个项目有两个动机, 第一个, 我觉得,长期以来,中国的当代艺术没有解决政治思想史的问题。 当代艺术的 基本立场, 对政治和历史的基本判断,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 基本上是一种意识形态的反抗, 九十年代以后, 这种意识 形态变成了简单的消解、解构、反讽、调侃。整个中国当 代艺术差不多三十年以来都没有一个基本的政治立场和态 度, 原因在于我们的艺术家对于我们国家的历史没有基本 的判断, 所以,造成的是,很多艺术涉及政治时,要么就 是很简单的批判姿态, 要么就完全是虚无主义或者相对主 义的视觉表达。 很多非常严肃的对中国政治进行解释的艺 术又被加上一些诸如“ 政治波普” 这样的简单概念。 因此,首先要解决中国人怎么样判断自己政治立场的问题。很显 然,我们必须清理我们的视觉遗产。另外,中国的当代艺 术还有一个很大的缺陷,就是和中国的思想史脱节。其实,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当代艺术都还有与哲学、文学 等领域的浅层次的交流, 但那一联系是在 “ 启蒙”的主题 下发生的,没有很深入的学理联系,大致只是把 “ 启蒙” 政治学还是艺术史? 作为目标。 到了九十年代,随着各个领域的所谓 “ 专业化” , 这种联系就 慢慢中断了。我个人认为, 如果一个国家的当代艺术没有和其国家的思 想史相联系,它是不可能真正成为这个国家的遗产的一部分的,所以, 从这个角度来讲, 这个项目也有想要填补或者沟通这种联系的想法。称为《国家遗产》的这一项目包括三个方面的内容:一、 . 关于中国当代艺 术的政治态度;二、关于中国当代艺术与自身历史的关系;三、关于中 国当代艺术视觉创造的一些基本模式。 我们请到了五位非常优秀的艺术 家王广义、汪建伟、卢吴、曾力和隋建国来共同完成展览,而这些艺术 家在此前长期对中国当代的政治问题、视觉问题都有深入涉及。 严格来讲,他们各自提出的五个方案,都不是专门为了这个展览而做的,而是 他们早就一直在做的项目。最后要讲的是, 这个项目是和英国曼彻斯特 都会大学合作。大家知道,曼彻斯特是英国工业的首发地之一,马克思也曾经对之加以研究,直至现在,它也是英国所谓 “ 左派”的据点。英方同意把这个展览在曼彻斯特的科学工业博物馆里举办, 该博物馆正好是由世界上生产第一条铁路的厂房改造而成。 所有这些象征因素凑到了 一起——在西方起源的现代化理想和反现代化的思想怎么样移植到中 国?中国的现代化思想一直都是非常复杂的现象——马克思主义是反现代主义的,而 中国又是通过马克思主义来学习现代化的,同时,中国人一直在追求怎么样来进入现代化。

  王广义( 艺术家) : 取名为 “ 东风一金龙” 的汽车是中国工业革命时期梦想的产物。是无数工人用手工打造出来、献给毛主席的准工业产品。在今天,我将它以艺术的名义复制出来,以此表达信仰与物质欲望之间的冲突。 我将按照原车尺寸的大小,并用铸铁的方式还原 “ 东风一金龙”车, 使其具有一种博物馆化的感觉,它包含了历史的沉重感—— 一个民族要成长的强大欲望,或者说是欲望的多重性。很多人都以为这辆车从一开始就叫 “ 红旗” ,实际上最初是叫 “ 东风一金龙” ,毛主席当年曾象 征性地坐过一次。 对于工人而言,他们最初的热情基础是对于毛主席的崇拜和信仰,也许他们并不知道,这种崇拜和信仰的背后,实际上是对于中国工业革命的热切希望。“东风一金龙”作为国家遗产的物质证明,同时也呈现了权力与人民的意志之间的关系, 我觉得这是比较符合“ 国家遗产”一说的展览主题。《 国家遗产》这个展览, 包括了物质遗产和精神遗产, 而 《 东风一金龙》恰恰包含了这两个层面。尤其是,“ 东风一金龙”带有一种准工业的色彩, 如果在英国这样一个工业革命最重要的发源地展出,它的含义就更为复杂。

  汪建伟( 艺术家) :我的作品《 观礼台》设想缘起于采访张开济。张开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很公开地说,观礼台是他自己的设计。有一次,我们一起去历史博物馆,他向我介绍了整个历史博物馆的设计方案, 偶然间谈起了观礼台。在这之前, 我也没有注意到观礼台本身是一个建筑,它完全地与周边的环境融为一体。一九五九年,有很多外国友人以 及国内的工农兵代表要上观礼台,周恩来就下达了任务, 马上修建一个观礼台, 而且给了两个硬性指标, 一个是要和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冲突, 第二个是要能满足容纳这么多人的空间, 还要有厕所、 贵宾厅之类的设施。当时有很多人竞争这个方案,我就看到过其中一个方案,顶上全部是琉璃瓦,把天安门顶上的琉璃瓦一直延续下来,效果特别可怕。而张开济的方案为何最终胜出?他几乎就是把建筑设计完全功能化了, 所以说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功能化设计。一直以来,我的作品就是研究、实验意识形态与物质化形态之间的关系, 所以觉得这个个案给了我一个特别好的切入点。另外,建成这个空间只是第一步,在长达十几年的使用当中,上过观礼台的那些人是怎么上去的?他们是通过什么关系上去的?比如说,这里面大概包括三种人:一种是省委书记等官员,第二种是各国驻华使节和受邀外宾,第三种是在全国选拔的工农兵模范人物。我觉得,这种意识形态的物质化的实验过程总是有两个部分,一部分是空间, 还有一部分是怎么使用空间,而且人在使用空间的过程中会产生什么样的关系?这也就是我此一作品的第一部分。第二部分,实际上是在采访张开济当时设计这个建筑过程中的全部想法。 还有一部分就是图像记忆, 就是在这个地方有一种连续性——建国以后每年的“ 十一” 都会在天安门前举行阅兵仪式, 到了“ 文革” 期间突然中断了, “ 文革” 以后又举行过两次。 那么这种连续与非连续地使用同一个空间, 之间是什么联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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